,就是死尸了,你别因为这事记恨我,给我使什么绊子,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脑袋被江丽容这番话,无端砸出一个坑来,在飞速流转中,我回想起是陈竞用我孩子的标本,将我引回友漫。可是,我的心里面总有一个隐约的直觉,我觉得陈竞他虽然疯狂阴郁,但他还不至于如此变态,他作为一个父亲,他自然不会指使江丽容作出如此践踏生命尊严的事。他应该是在机缘巧合下,持有了我孩子的标本。
而且,自从我进了友漫后,我并未发现陈竞对我的诸多恶意和利用,在此刻的我看来,他当初的举动,似乎更偏向向我揭示一个真相?
所以,到底是谁,那么恶毒地指挥着恶毒的江丽容,作出如此让我心寒的行径,这成了一个坑。
真的如我之前所认为的那样,我觉得我的生活,在我重返深圳后,它成了战场,几乎每一天都有人在上面挖坑,我这边还没有填完一个旧坑,新的坑已经在向我招手。
疲倦,伴随着憎恨,以及对江丽容这个让我措不及防答案的震惊,我咬牙切齿:“是谁给你钱,让你做这种人神共愤践踏生命尊严的事?如果你肯说,我除了给你,你之前提议的两百万外,再多加五十万。”
眼眸里面,贪婪的神色一掠而过,但江丽容的脸微微一僵:“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以为是她嫌钱少。
说实在话,我其实压根没想过,我是真的要给江丽容这笔钱。对于我而言,虽然我现在名下有着自己亲手打拼来的房产,我私人还有差不多四十万的存款,而陈图的钱多到让我难以估算,两百
259那个人到底是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