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户口,我当时还是怕,就请杨荣孟过来帮忙了。王大义嘴里面那个高高瘦瘦脾气很臭的人就是杨荣孟。不过,他说什么我和杨荣孟睡在一起都是屁话,我根本不敢在这里过夜。当时杨荣孟住在自己的家里,我在外面住小旅馆,一弄好户口我就走了,也没机会上来。我一直想着哪天有机会我肯定得把这钱拿走,它是我人生中第一笔存款。”
杵在原地静默了几秒,陈图忽然伸出手来,将我一把拽了过来,狠狠地撞入怀里,将我彻底禁锢住:“伍一,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我喉咙一阵发干,声音发涩,只得沉沉地应:“嗯。”
手穿过我的发际,陈图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蹭在他的胸膛上,他说:“伍一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会走过我们的青年,走过中年,再到老年,你陪着我,我陪着你,这样我们都有伴了。”
安安静静地窝在陈图的怀里好一阵,我说:“好。一定。”
又在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面拥抱了将近五分钟,陈图缓缓松开我:“这里灰尘太多了,伍一我们下去好不好?”
对于这个地方,除了我刚刚翻出来的16块钱,我毫无眷恋。
拍了拍被我揣进口袋的旧纸币,我点头:“走吧。我想用我人生第一笔存款去随便吃个大餐。”
摸了摸我的头,陈图温和道:“我有这个荣幸,跟你一起分享吗?”
我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心情略有好转,我和陈图一路嬉笑怒骂着,从摇摇晃晃的阁楼下来了。
陈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刚才
278我已经不在乎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