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小学,我刚好那么不赶巧的被老师揪住拎起来,让我去回答一个我根本没有概念的问题。
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我有些郁闷说:“陈总,我只是一个信息传递者。如果我传递的这些信息造成了你的不适,那我很抱歉,是我冒昧了。”
咧开嘴,陈正没有任何情绪渲染地笑了,他慢腾腾地从裤兜里面掏了掏,掏了个烟盒出来,拿出一根叼在嘴上,他匆忙将它点燃,却不急着吐出一个烟圈,他意味深长:“这根烟,一旦被点燃,如果中途没有人把它掐熄,它就会一直往下烧,烧成灰烬为止。把一根烟变成灰烬,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但要把一堆灰烬再复原成一根烟,这事比上天还难。”
我彻底接不上陈正这些话,只得讪讪然地笑,和喝咖啡。
沉寂了大概两分钟后,陈正把那根剩下一截的烟丢进烟灰缸里面,他再望向我,冷不丁地说:“你和小图的助理汤雯雯,似乎在理念上有些分歧?”
陈正的跳跃,让我愣了又愣,大概十几秒才缓过神来。
眉宇被皱意覆盖,我的内心明明全是波澜,却不动声色淡淡地反问:“陈总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