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已经找到了手感,在说话间,陈图已经捣鼓完一切,帮我把裤子提上,他又扶着我躺了下来。
那些木然空荡绝望的感觉,又慢慢覆上来,我侧了侧身:“我困了。”
事实上,我应该是真的很困。
在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侵泡中,我大半的时间都用来沉睡,静默,醒来时,我做得最多的事是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被残酷的现实灼伤后,我再翻身睡过去。
这几天下来,我和陈图再鲜少有深度的交流,我们之间的对话,大多数都是由他发起,他不断地问我饿吗,吃点东西好吗,伍一你要不要看电视,伍一我让小段帮忙去喂小躲鱼了你别担心。
哪怕再绝望,我还没想死,所以我也犯不着摆出一副我快要死掉的样子去绝食,我还是吃了东西,不过都是几口而已。
这期间,小段有给我打过电话问候了一下,宋小希也是,当然她们也都不知道我真实的情况,她们很乐观地安慰我,后面大把机会。
我在电话里面附和着,内心却满是苦涩。
她们也提出过来看我,都被我打哈哈蒙混过去了。
因为我真的没有余力去演。
在这样的煎熬困顿中,我总算熬到了出院。
这时,秋意已经渐渐显露,秋雨渐浓,陈图开着车,冲到了淅沥沥的小雨中,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则覆在我的手背上,来回抚动着。
我既没有抽出手,也没有给他太多回应,我只是把视线放在前方,说:“陈图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覆在我手背上
295我不想揽这破事来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