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姑娘的帮忙下,我又搭了一把手,才勉勉强强把她弄到了等候室的沙发上。
等到那些医护人员散去,林思爱依然目光涣散,她紧紧地抱着那个咖啡色的铁盒,不管我怎么尝试跟她交流,她都对于我的存在,视而不见,她的嘴里面重重复复着,不外乎是她要见陈竞。
我本来就为陈竞的际遇感到焦虑不已,而此刻林思爱不断地念叨,就如同魔音入脑,带给我一浪接一浪越爬越高的焦躁,我又尝试了一阵,再败下阵来,已经没有余力再试,我连连踱步了十几圈后不得解脱,只得摸索着掏出手机给陈图发了个信息:“你在哪呢陈图,我和林思爱在等候室。不过林思爱她情绪崩塌了,她一直在念叨要见陈竞,我没辙了你快回来。”
几分钟后,陈图推门而进,他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快还是因为输血之后没得休息,他的脸白得吓人。
我看着既心疼又心慌,也不顾林思爱还在那里坐着,麻溜的上前抓住了陈图的手,不料他的手指冷得吓人。
一个下意识,我将他的手团住:“陈图,你不舒服啊?”
陈图的眼眸中似乎有别样的内容一闪而过,他轻声应答:“没事,输了血都这样,不过伍一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变被动作主动,陈图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他说:“伍一,我们先看看林思爱。”
即使我知道陈图和林思爱曾经有一段过去,但事态发展到了这一步,我肯定没有那么白痴和愚蠢到用那些事来闹心自己膈应自己,我也确信陈图所有对林思爱的关注,不过是因为他答应了陈竞,他答应陈竞他会
299他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