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会净身出户的,所有的钱都给你,你要什么都给你。”
我噗嗤笑了:“如果我就要你呢?”
在我的侧脸若有若无蹭了一下,陈图贴着我的耳垂,用蛊惑人心的语气缓缓道:“你是想白天要还是晚上要?想在沙发上要还是在床上要?你想要重一点还是轻一点?你想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反正只要是你想要,那我肯定把自己剥光躺那里供你享用。当然如果你想让我主导,我可以让你更爽。我还可以让你爽完又爽,总之你想怎么样爽都行。”
猝不及防,我被调戏得满脸飘红,身子半软全窝在陈图的怀里,用力地锤了锤他的胸膛:“你大爷。”
抓住我的手用力揉搓了一下,陈图身下那啥忽然蹦了起来顶住了我,我条件反射别开了身体,又加一句:“流氓!”
却玩心顿起的,陈图用力把我的身体再捞回去,隔着衣服用力顶了我不下十次,他振振有词:“都怪你让它起来了,你得给它消消火。”
停住,陈图把脸埋在我的发间,他重重呼了一口气:“再过六天,我不一晚干你个十次八次,都对不起我这段时间的克制。”
虽然我污起来时,我也会说一些露骨到让我自己都怕的话,可我那都是在意乱情迷下助兴而行。这么清醒的状态下,大白天的在厨房门口,听到陈图这么毫无遮掩的荤话,我哪里受得住。
那些莫名的躁动聚集在我的胸腔上,我赶紧的用力去推陈图:“快放手,我去收拾自己。我今天得回去工作室,有活要干。”
还要撩起我的头发,在我的侧脸上印下一个深吻,
316都说酒后吐真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