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信息时,陈图也凑了过来,他看了几秒,脸色就变了:“陈竞那孙子,我早晚打断他的腿!他也不看看他什么样,整天弟妹弟妹的,好像你跟他多熟似的!”
我拍着陈图的胳膊安抚说:“你行了。你又不是不明白陈竞那人,他就喜欢用开玩笑来刷存在感,你消消气。”
简直就跟六月天气似的说变脸就变脸,陈图一转眼已经是满脸的坏笑:“伍一,我给你提个建议,劝解正在气头上的我,最有效的办法是,你往床上一趟,大腿分开,豪气地冲我说,随便玩,我保证立刻就不气了。这办法的效果立竿见影,不信你试试。更重要的是,我非但不气了,还能让你飞起来。”
我觉得我脸上那些黑线,都能编织出一个面具出来了,郁闷到了极点,我用手把他凑过来的脸掰开:“你能正经点不?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把话题带偏到那啥那啥上好吧?你就不能跟我聊聊市场经济或者篮球赛啥的?”
用手环住我,轻轻一勾,轻而易举地让我倒卧在他的怀里,陈图的手若有若无在我腹部游弋着,他念念有词:“我跟我老婆躺一张床上,我不想着怎么把她扑倒,反而去讲一堆狗屁的市场经济,才显得有病。”
被他噎得一愣一愣的,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又跳了个我感兴趣的话题:“陈图,我跟你说个正经事。”
总算正经了一点,陈图沉沉应:“好,说。”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处:“你觉得不,我中了一种不能用你给我买的手机的魔咒,你看看你最近给我买的两个手机都报废了。我原本想自己去买一个的,但无奈我最近囊
322为你做牛做马,是我的荣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