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妥当后,她带着些许醉意打的回家,被黑车司机把车开到了荒山野岭,这期间她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结果是她被打断了两条腿,连脚筋都被完全挑断了。总之作案的人手法非常凶残,反正汤雯雯以后不可能再站起来,她以后要与轮椅为伴了。”
想着汤雯雯这个人,都已经恶毒到了买凶杀人的地步,她就算遭遇更残酷的风暴都不值得我同情,但听吴一迪这番叙述,我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是遭遇了抢劫?因为不配合,所以被打了?”
“她在昏厥之前情绪很激动,呼天抢地着说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凶手是收了钱针对她下的毒手,但她身上的所有财物全被掠夺掉了,就连她耳朵上戴着的碎钻耳环都被抢劫一空,警局按照实际情况将这个立为抢劫案。停顿了几秒,吴一迪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峻起来:“汤雯雯在情绪崩溃之下,她提了你的名字,她指控你是最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她叫嚣着办案人员应该把你抓起来盘问一下,保证能找到线索。”
骨骼间隙全是寒凉,我的眉头皱成一个深结:“我没有。”
停滞几秒,吴一迪的声音变得更沉:“伍一,我肯定知道你没有。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要提醒你,汤雯雯不仅仅是我们的敌人,她的身后还有更强劲,下手甚至比我们更狠辣的敌人,她今晚遭受到的这一切,摆明是一个局,她的两条腿,分明是有人出高价买下来的,作案的那个凶手也很利索,这个案子不可能会追寻出什么结果来。这件事,对我们的计划来说,有利有弊。”
板滞了几秒,我把话筒贴近嘴边:“你说
333这份大礼,弟妹不满意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