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当之无愧,但梁建芳这二十多年来,确实为友漫打拼了很多,或者刘承宇去继承她打拼下来的那一部分,不是最好的结果,但或者它是最让人舒适的结果。”
我皱眉:“那刘承宇接受了吗?”
陈图敛眉,语速放缓:“万成现在的规模虽比不上友漫,但万成手上掌握着的资源,让业内很多公司都眼红,有资源,业绩自然会有,它的发展势头不容小窥。对于作为万成独资的法人代表来说,刘承宇倒不是盯上了友漫的股份能给他带来财富,他无法抗拒如果他接受陈正的馈赠,陈正就把梁建芳生前的办公室划分给他的诱惑。即使梁建芳对他万般冷落,即使他曾经亲眼目睹梁建芳的疯狂和怨毒,虽然在关键时刻,他会遵从底线的原则,作出最正确的选择,但其实他依然没有放弃他内心那点对亲情热切的渴望。可是,他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番话,陈图的语速虽慢,但语气挺淡的,他没有可以过多去渲染,我却听到了寂寥的味道,再回想不久前刘承宇在大厅里面情绪崩溃的爆发,那种对亲情求而不得的感同身受,在顷刻间汇聚成河,我抬了抬眼皮子,有些幽幽然地叹了一口气:“我忽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将我彻底往怀里一揽,陈图的手臂孔武有力地将我禁锢着,他的话题一转:“伍一,我们留在这边吃完晚饭再回去,好不好?”
我确实不忍心让陈正孤零零地吃晚饭,于是我点头:“嗯。”
又扯淡了几句,陈图说如果我还困,就接着睡,他到楼下跟陈正下棋,我想着躲鱼猫跟过来,也被关在笼子里闷了那么久,于
338说那么多昧良心的话,你不累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