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脑门,那些轰隆隆的巨响一直环绕在我的大脑间久久不愿散去,我板滞迟缓了差不多两分钟,再开口声音已经颤抖得语不成调:“我的血液有病毒?什么病毒?”
不像以往那般将我的脸掰过来面向他,陈图就在后背将我环得更紧,可是他放置在我身上的手颤抖得厉害,他的声音徒然变沉,犹如在地面发出来那般:“伍一,是汤雯雯指使江丽容,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弄成了那样。”
可能是为了顾着我的感受,陈图似乎在极力遏制着情绪,他把词措拿捏得很小心翼翼很是隐晦,他大概以为这样我就会好受一些,可是这些事一旦被提起,那些伤口就会无可避免被撕裂得血肉模糊,我的心重重一颤,有气无力:“这事,汤雯雯在电话里面给我说过了。我现在是问你,我的身体里面到底有什么病毒。”
手将胸膛移到我的腹部,陈图再将我的身体往他怀里狠狠一纳:“指使那个违背医德的医生给你做清宫医学时攒积下来的人脉资源,借口她出于爱好,需要一些抗孕酮的新药做研究,辗转着搭上搭从黑市上获得了一种在国际上还没有贴标的类似抗孕酮药物的新成分,她指使那个医生把暂时无解的药物,打进了你的身体里。现在你的血液里,一直有这种病毒成分,我找赵医生想过办法,但她说目前为止所有抗病毒的血清里,没有任何一项可以针对这个病毒,解除这个病毒。”
停了停,陈图的气息变重,他有些语无伦次:“因为你的不慎受孕,让一直蛰伏在你身体内的病毒产生变异,不断地吞噬扩张,如果不抓紧时间终止妊娠,你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即使我们侥
356让汤雯雯断掉双腿的人是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