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问他,我连散乱的刘海都没来得及伸手去捋,就直接跑到对面去敲门。
我甚至没有想过,跟陈图再见面,第一句话我该说些什么,就用力地拍门,一如既往的彪悍。
可是回应我的,是无穷无尽的寂静以对。
来回反复敲了又敲,僵持了十几分钟后,我确定陈图没在这里,而除了这个地,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我怕我杵在门口,他一看到我就得撒腿跑,于是我就到楼下的花园石板櫈上坐着。
眼睛直勾勾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看了不知过了多久,疲惫席卷而来,消失了一阵的陈竞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拎了好几个餐盒回来,一字摆开,粥汤菜啥都有。
就算我自己不吃,那肚子里的孩子也得有点营养输送,我就没跟陈竞客气,多少吃了一点。
不声不响地把那些狼藉的餐盒收拾好丢进垃圾桶里,陈竞坐到我旁边的石凳去,他淡淡然:“弟妹,不然你到楼上休息一会,我在这里候着,只要陈图那孙子出现,我立刻抓住他,先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跑。”
陈竞的话音刚刚落下,我还没来得及接过来说些什么,只见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陈图,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