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曾经粉碎性骨折过,更别谈现如今还未恢复。
痛苦地低咛充满了房间,门口,一个佣人路过,听见房间的声音立马探头进入,发现柳缚舟此刻几乎跪坐在床上,整个人面色狰狞,脸也早已经通红。
“什么原因?少爷你怎么了!”
佣人立马上前来扶,准备将柳缚舟给扶出去,柳缚舟却又再次低吼着,一把将女佣推走。
“不要靠近我,里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进来。”
女佣被推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看见了这个掌握着柳家大部分财产的男人,此刻又叫他知趣。
女佣不得不失去的离开了房间,恐怕在这里呆下去,也只会被对方视作眼中钉。
向凝的脸上也无比的慌乱,她刚刚只不过是下意识的本能,而当伸出手,并且用了极大的力气扭转对方手臂时,才想起那只手上的暗伤。
如果柳缚舟如今这只手再度出什么问题,恐怕自己会背上一个巨大的罪恶,即使这个男人曾经对她凶狠,甚至有过辜负。
而这个时候,最好的方式便是带到医院拍个片子,向凝想及此处,立马从地上爬起,想了想又将手机给揣入怀中,快速走至门外想叫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