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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倌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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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无耻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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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牛兰:“你们是要去平古的城河街?”
    牛兰边轻拍着孩子边红着眼眶点头:“我爷们的身子骨不行了,他说要带我们去城河街,那里有人会照顾我们娘俩。”
    “你们要找谁?”我说,“我就住在城河街,你们要找的人我应该认识。”
    牛兰抹了把眼泪,看向对面床的丈夫,“他没说,不,是他也不知道要找谁,就说到了地方,见到那人,他就一定能认出来。”
    我看向许宁,稍许有点烦躁。
    如果许宁是清醒的,我就能当面跟他对话,偏偏医生给他注射了药物。
    双倍剂量,等他醒过来,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我又问牛兰,有没有随身带许宁以往的病历和化验单。
    牛兰哭着说,许宁脾气本来是很好的,但自从生病后就越来越古怪,来之前把所有诊断的单据全都烧了。
    我眉头拧的更紧,索性直接问:“许宁是什么血型?”
    牛兰愣了,“什么血型?我不知道啊。”
    通过对话,我大致已经看出来,她应该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妇女,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否则许宁也不会千里迢迢带她来投亲了。
    好在这时两个护士推车进来。
    见车上放了两瓶血红蛋白,我忙问:“你们给许宁验过血了?他是什么血型?”
    “他是少有的Rh阴性血,也就是常说的熊猫血。”其中一个年轻的护士说道,“他的病情很严重,冯医生特意找院长批示,才从库里拿了这两瓶血红蛋白,但也只能勉强维持。”
    我心里跟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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