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况天工‘预见死亡’的时限,那女孩儿很可能已经在花样年华香消玉殒。
现在赶上去,说不定下一刻,就该跑回一楼,找来维修和消防、法医法证,去最底部的缓冲槽里查勘尸体。
顶着高战的身躯,我本人还是徐祸。
除了阴倌,我还有另一个职业——法医。
没有人喜欢接近死尸。
法医,也一样。
比起接近死尸,我更不喜欢面对无辜人的死亡。
我慢,沈晴也不敢快。
四个凑热闹的医护就更不敢逾越我俩。
医生忽然问:“天台的门一直锁着的吧?小钟,你们配了钥匙了?”
“滚你麻痹!”钟艳秋骂了一句,“你就特么一披着白大褂的泰迪!”
黄晓晓道:“没钥匙!可那链子锁不好使!平常那门看着严实,那是我们每回下来后故意缠上的。散开了就有个大门缝,侧身就能出去!”
“我次……”
医生骂了一句,又再开口:“李双,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跟他复婚了?”
“真的!”护士长恨恨道,“就跟你和钟艳秋那回在B2你那破车上真枪实弹一样真!嗨,我跟他领完证以后,上了他车就学你们跟他来了一回激情的。你们那回是五分钟左右吧?我们家那口子不成,俩小时以后才提裤子,完事儿找了代驾把我们送回家的。到底是年纪大了,他也腿软,勉强踩的动油门未必能及时踩刹车。”
“李姐,你弄错了吧?”钟艳秋接口道,“你说那回啊?哪是五分钟啊,我看着驾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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