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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倌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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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我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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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时,纱织才怯怯地问了一句:“金鳞,你刚才说什么地上、地下,二战……那都是什么意思?不同的时间线?那又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先救人吧,如果可以,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解释。”
    有了枪,甄意外貌似也有了底气,说:“下边我还真没下去过,不过上边我熟,跟我走。”
    我拉着纱织,跟着他一起上到三楼。
    楼梯尽头,真就像是甄意外说的那样,不像是楼上,而是像极了平房。
    关键一点,房顶不是平顶的天花,而是和我董家庄的老屋一样,是‘人’字形的尖顶。
    这跟我在楼外见到的建筑结构完全不一样。
    还有,这并不是想象中的楼梯间,而是一间不超过20平米的厨房。
    灶台是我从小见惯了的土灶,不过靠近墙边的一个水泥砌的台子上头,摆着个油乎乎的煤气灶,台子下边,还有俩煤气罐儿。
    “你现在该知道刚才的经历对我来说有多大冲击力了吧?”
    甄意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走到煤气灶前,掀开蒸锅的锅盖,拈起一角面饼子用力咬了一口。
    所看到的一切,都让我有点傻眼。
    “馏饼子?你……你给我也来一块儿。”
    我没跟他客气,也从锅里捏了一角面饼。
    我自认是井底之蛙,这饼子,其实就是没发过的死面饼切开后蒸熟的,没发面馍馍喧,咬一口却满嘴全是麦面的香味。在我的家乡,这东西就叫馏饼子。别地儿有没有这吃食、叫什么,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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