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一辆马车匆匆路过,在他身旁停了下来。
马车里的是一个好心的富户,看明状况,就让车把式把段无涯抬上车,带回家中救治。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越发肯定,这是一场梦境。
在这里,似乎根本没有时间和空间的界限,只有事态的发展。
段无涯的伤势一天天好了起来,收拾一番,也有了些人模样。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留在了富户家里,起早贪黑,干起活来倒真是卖力。
富户和妻子都是良善人,见他手脚勤快,便拿他当自家人一样对待,从不当下人看。
直到有一天,富户带着段无涯外出,出门时晴空万里,神清气爽。
可是三天后,暴雨倾盆的下午,段无涯却背回了富户的尸身。
段无涯涕泪横流的向主母哭诉,说主人为了及早回家,冒雨赶路,路过一条山溪,不慎失足落水。他虽然竭力抢救,还是没能救回主人的性命。
“麻痹的,可是个极品狗东西。”
我分明看到是他鼓动富户冒雨赶路,路过山溪的时候亲手把那富户推下水的。
害死救命恩人,仅仅只是个开始。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段无涯时不时的表示对富户的追思悼念,对守寡的主母更是极尽所能的安抚照顾。
都说日久生情,这本是人之常情,事所难免。
时过三年,这家的主母终于是情难自禁,和朝夕相伴的男人成就了好事。
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但这样的感情在当时是绝不被允许的。
第二十五章 梵鲸地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