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来到韦伟家,对面的老头居然还在院里骂街。
高战问村支书,他们对门两家是不是有矛盾。
村支书咧咧嘴,说哪儿有什么矛盾。这老头早些年就不是善茬,因为盗窃和猥亵坐过几回大牢,弄的亲戚子女没一个管他的。他就是嫉妒韦老太有个孝顺孙女。按老话说,他就是魔叨了。
门上的锁大概有段时间没开过了,有点生锈。村支书来回拧了一阵,才把锁打开。
门一开,除了没见到那个烧纸的老太婆,院里的情形就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进了屋,村支书指着墙角的木板床说,韦老太就是死在那张床上的。
我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到五斗柜旁,拿起上面一个卡满照片的老式相框。
高战走过来,指着左下角一张照片问我,这是不是就是我说的波波头。
我点点头。
那是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里,一个身穿黑白条运动服,发型像蘑菇一样的女孩儿笑得十分灿烂。
屋里屋外看了一遍,我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看这院子都有段时间没人住了,可我昨天、前天……明明连着两晚都把波波头送回来的。
如果她没回家,那她去了哪儿?
走出院子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一些村民。
我懒得理这些看热闹的,刚想走,一个挂着清鼻涕的小孩儿忽然指着我们说:“他们从鬼婆婆家出来了,鬼婆婆要拔光他们的头发,吃他的脑子!”
“别瞎说,赶紧回家!”把他往家拽的,正是进村时给我们指路的那个村妇
第十九章 鬼烧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