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吧,孩子不可能是先天残疾,而是在寒冬腊月,将她的手指淋上开水,指间绑了铁钉隔断,热水成冰,铁钉连带着皮肉拔出,继而用烧地灼热的狗油淋上去……”
“别说了!”桑岚大声道,看样子已经压抑地快要喘不上气了。
“采生折割。”冀中侯第二次说出这个特殊的词汇。
李闯点点头,“老太爷当时还算机警,先报了官。将乞讨的孩子,和守在附近的‘恶讨花子头’一并带到了衙门。
审问下来,才知道,老家裕和村的王财主居然是干这丧尽天良勾当的头目。
他那时才明白,‘长子’那日去裕和村是真,去了王财主家也是真,拐了孩子,也是真。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日益生活富足的李家正在内外张灯结彩。
因为,李家老大要成亲了。
老太爷默默地看着所有人各行其事,并未阻止。
直到成婚当日,高朋满聚,新郎新娘跪拜高堂的时候,‘长子’一个头刚磕下去,一把磨到刃口发青的砍刀就劈进了他的肩胛缝里。
‘爹……为什么?’长子抬起头时,眼泪水都疼得飚出来了,手臂未断,但也只是一层皮肉连着。
老太爷老泪纵横,但眼神却是冷漠:‘采生折割’这样的恶事,我不问你做过几回。因为只一回,你就该千刀万剐。裕和村姓王的,和其一众爪牙走狗,已经伏法,是我以百两纹银贿赂,让官差放过你。你是我儿子,我不想你被砍头;可是,我是人,不是畜生,今日断你一臂,并不能抵偿你所犯罪孽,就只是,你我父子关系断绝。
283 父之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