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丫头,值得本王如此看重的,你还是第一个呢!”楚天舒暗自摇头。
“王爷,三小姐说,陶然居就是陶然居。跟秦府和恒王府都是要分得一清二楚的,即使这日后嫁了进来,那陶然居也只能姓秦。”陈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天舒眉峰一蹙,分得清吗?
初逢,漫天的风雪,她就在他的心头烙上一抹朱砂。
关山月立刻凑了过来:“天舒,她借你的势用你的人,那个时候怎么不跟你分得清清楚楚?青楼的女子对待恩客尚有一分的情义呢!”
很明显,他的言外之意是很不看好秦慕雪的。攀龙附凤也好、过河拆桥也罢,反正对这种女人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楚天舒却蓦的沉了脸,抬起的双眸已经蕴含了无尽的冷意。
“关山月,再说她一个字的不好,兄弟没的做。”
他的女人,这混账东西竟然拿青楼女子做比较?
要不是他不能动气也不能动用武力,他发誓,关山月绝对不会好模好样的站在这里。
关山月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了,讪讪的笑:“那个,我不是见多识广,怕你吃亏吗?”
“滚!”楚天舒有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