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听到裴景文说的话,男人的怒火更盛了几分,手上猛的用力,已经碎裂的玻璃增加了更大的裂痕,发出“咔咔”的破裂声。
“你都已经害她变成这样了,你还想来看什么?裴景文,你得逞了!你报复了我!你成功了!”男人瞬间红了眼睛,暴躁的朝面前的人怒吼。
“哈哈哈。”裴景文却低头轻笑了起来,“裴慕言,害她变成这样的人不是你吗?杀死她肚子里孩子的人不是你吗?”
“滚!”裴景文还没把话说完,裴慕言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猛的往旁边一甩,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也被裴景文的话一下刺伤,不忍的别过头去,我知道这个孩子已经成为了我和裴慕言之间不可修补的伤痕,只要一提就会痛得牵动全身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