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说起一个很长的故事。
“裴家的背景很复杂,一直到慕言的爷爷,裴盛康那一辈才开始慢慢转向商业,着手洗白,也就是在那时候裴盛康和沈素芸的爷爷沈立一起联手打开了纭城的房地产市场。但是因为裴严从小就跟在裴盛康的身边,受到裴盛康的影响很深,所以即使是现在,裴严还是保持着类似道上的做事风格。”
我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难怪那时候裴严的身边有那么多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而且还随身带枪。
“那时候裴家内部的兄弟夺权比现在还厉害,裴严的弟弟裴旭为了胁迫裴严不惜绑架了自己的侄子,也就是慕言,逼裴严让出自己手里的股份,但是据说当时裴旭都把枪顶在慕言的脑袋上了,裴严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说到这里,许洲沉默了一下,“后来的结果,你也知道了,裴严亲手射杀了自己的弟弟,然后慕言被救了下来。只是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慕言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仿佛变成了哑巴一般,当时医生诊断说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据说裴严曾经一度甚至想把慕言丢进精神病医院里再也不让他出来,直到慕言后来遇到……”说着,许洲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后来慕言恢复了才让他重新进入裴家。所以他那时候不是不想救那个孩子,只是他真的不能……”
说完,我和许洲都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