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壮硕身躯。
此时的他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嘴角挂着一道红线,胸口被齐淼破开的窟窿无比显眼,四周几乎全都被染成了红色,涌出的血液却早已被适才的金光烤干,如同油漆般挂在胸前,不再继续流动。
他的口鼻之间,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在心脏严重受损的情况下能够支撑到现在还没彻底嗝屁,简直算得上是一个奇迹。
他要死了么?
目睹了拜勒川的惨状,伊莉雅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对这个威严而冷酷的父亲,她有过敬重,有过畏惧,也有过憎恨,两人之间的关系,退一万步来讲,都和融洽二字沾不上边。
然而在得知了司媛媛的真实身份和所作所为之后,伊莉雅却不可避免地对拜勒川生出几分怜悯。
他,并非生来冷酷!
他,也曾至情至性!
他,也曾为爱奉献!
如今拜勒川即将离世,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情,远不如想象中那般轻松。
这时候,拜勒川忽然缓缓侧首,两人的视线不自觉地对在了一起。
伊莉雅只觉心头一酸,悲从中来,泪水夺眶而出,划过白皙的脸颊,顺着光洁如玉的下巴缓缓滴落下来。
从拜勒川的目光中,她读出了一丝淡淡的悔恨,一丝深深的眷恋,一丝浓浓的担忧,以及数不尽的疼爱与怜惜。
这一刻,她仿佛醍醐灌顶,突然明白了很多,很多。
作为父亲,拜勒川痛恨莱茵哈特兄妹,同时却又深深地爱着他们,两种对立的情绪不断冲突,在毒素的催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