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牢,举步维艰,看来你已经有了目标了!”
王承恩说完,只见到仇九目光如刃的盯着他。王承恩淡淡一笑,负手背后,如闲庭信步一般的走着,“看来我是热脸贴你冷屁股了,罢了,喜酒讨不到,我也没必要自找没趣。记着,只剩下九次了!”
王承恩走了,在一里之外有人在那里等着他。
仇九收拾好鱼,便在炉子旁坐下来,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小荷怯怯的走到仇九的身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她蹲了下来,将那一纸文书塞入了炉子中,很快被火舌卷住,化为了烈焰。仇九瞪着她,小荷迎着他的目光却是满含着深意。
仇九暗自一叹,站起身道,“随你!”便走开了。小荷却是露出了笑容,如诡计得逞了一般,春风化雨,洋溢着温暖而青春的笑意。火光温热着她的脸庞,她的脸却比那火焰还要滚烫。
醉乡楼。
老鸨子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中等身材颔下有一缕长须的中年男子。
“这么说,有人是盯上了我们醉乡楼了?”
“启禀主管,盯上应该不是,只是有人瞎了狗眼要跟我们醉乡楼作对。”
“可查清了那人的身份?”
“还没有,只是与锦衣卫有些关系。那小荷便是锦衣卫千户王承恩赎走的。”
“呵,一个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罢了,别说是他,就算是锦衣卫指挥使,也要在老爷面前卑躬屈膝,他算个什么东西!”
“主管说的是。”
“派出人去,把那贱皮子带回来,那个杂种,野地里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