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百姓。他们只是随意的扫了王凯之一眼便将心思放在了别处。
船终于来了,却不过是一条驳船。船夫是个五十左右的精瘦男子,手撑着竹竿,让船靠了岸。人们陆续上船,船夫却是拿着一张画像挨个的打探。
他在找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
他只是一个船夫,没有大富大贵,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只能依靠这种本事来探寻。可惜,上船的人都在摇头。船夫面露失望之色,无奈的将画像收起来塞入怀里,然后抓起竹竿将船驶离渡口。
顺流而下,又有北风相助,船在江面上如飞。
萧瑟的景致一掠而过。船上的人挤在一起,或者低声交谈,或者默默的望着江岸。王凯之看着案上的景色,便想起了过去,他很想斩断这种情绪,却斩不断理还乱,最后只能任由思绪游走。
船在下游十里处停泊,那个船夫拿着画像上了岸,在人群中来回奔走。有人下船,有人上船。王凯之依靠在船舷边,静静的望着城郭。城郭不高,但往来的人却不少。人们都疯了吗?居然走路蹒跚的老太婆手里都拿着一把生锈的横刀。耳边嘈杂着人语,都在诉说着某处某处的妖乱。王凯之有了兴趣,便侧耳倾听起来。
这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忽然打破了王凯之的沉静。
“您、您是王凯之王前辈?”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凯之朝岸上望去,一张张脸孔已是变得狠厉起来。那个抓着生锈横刀的老太婆举起刀指着王凯之,恶声恶气的道,“是他,是他,这个败类投靠
第一百二十八章冬之烈,寒风怒号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