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团长抬手扶住我,我诧异又感激地看了看他。
他不是忌惮高依萍的身份吗,此时为何放任我的举动?
我的父亲叫程古骅,但他已经去世多年。我轻声说着,对着场下所有观众莞尔一笑。
人群中,我再次看到了秦臻。
他冷冷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疼惜,没有怜悯。
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危婚》话剧在当天晚上就上了本地新闻网的热搜头条,排名第二的便是程式集团的相关消息。
散场后,我在休息市用胶水粘着被程一诺撕碎的照片。
薇薇。程古骅不知何时出现在休息室中。
你不去想着找公关压下新闻,来找我做什么?我冷声回应着,连头都不愿意抬起。
如果这样做让你好受些,我不怪你。程古骅叹了口气,远远看着我。
怪我?难道你还有资格怪我吗?
一股怒火蹿进我脑中,烧得两侧太阳穴隐隐作疼。
我知道对你和静姝而言,我是一个罪人。但依萍和诺诺真的是无辜的,你不应该……
刚被我强制压下的怒火瞬间从我头顶蹿进四肢百骸,我从坐凳上站起来,怒气冲冲看着他。
她们无辜?程一诺给我吃狗食,拿二十万要我离开这里;我跪在高依萍身前求她让我见你一面,她要我别脏了你们家门前的地……
无辜?高依萍前脚刚走,我妈就葬身火海!她无辜?!
我愤恨地看着程古骅,满眼凄楚。
我想
第十七章 去世多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