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一个小姑娘,想必过得也不容易。”
“这世上流离失所、衣不裹腹的人数不胜数,她娇生惯养,被全家人宠着护着,我是瞧不出她到底有什么不容易。”
屏风这边的钟明晚:“……”
这狗男人嘴好毒!
虽说隔着屏风,但她都能想象到他鄙夷的嘴脸,就好像被当面骂一般。
我千娇万宠怎么了?碍着你了?
钟明晚往日最是听不了这个,好想瞧瞧这声音的主人是个什么德行,如果可以,还想给他上堂思想教育课,劝他善良。
“小羡……”
“好了,姐,别劝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把该还的都还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她愿意跟谁都随便她。”
“胡闹,”女子笑骂道,“你这性子,倔得跟驴似的,也不知道以后哪家姑娘能管得住你。”
男子似乎轻笑了一声,没再回答。
尽管钟明晚没见到人,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道男声是她便宜的未婚夫陆惊羡。
难怪她刚醒来头晕晕的,胃里难受,还一直真的犯恶心,原来是被马横着驮回来,活活颠的。
狗男人!
亏她还以为他是昨日救下神仙帅哥哥,原来都是自己美好的想象?
想退婚就直说呗,不愿意救她就别救呗,驮回来是什么道理?
这是把她当牲口吗?
钟明晚气得肝疼,这个陆惊羡果然比裴子期还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