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沈畅接触不多,但对其印象却不错,自觉她是个温婉大度的姐姐,不像是会藏什么坏心思的,从上次来,她言语之间就有对陆惊羡的维护之意,应该是劝和的,如果陆惊羡真的在医馆,沈畅好像没理由瞒着。
可若说那身影不是陆惊羡的,又有几人身形那般相似,并且,如‘大山’一般这么胖壮的人,可着整个盛京城找也找不出几人吧。
正在思忖间,前面突然冒出个人来。
“钟明晚。”
钟明晚被沉沉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勒住了马缰,马驹前蹄高高扬起,到了人影前才堪堪停住。
她惊出一身汗来,定睛一看,有些怒容,“你有病吧裴子期,站在这干嘛呢!在马路中间碰瓷?”
前面一身孑然白衣翩翩的男子,不是裴子期是谁!
分明已经走了的人,眼下又出现在她面前,还跟幽魂似的挡在道路正中间,钟明晚岂能不气。
裴子期见她的确吓得不轻,倒也没有辩解,只是颇有些奇怪的问,“你今日怎么骑了马?”
“你管得着吗?我走着、坐着、站着,在天上飞、还是地下跑,占你家地了?要找存在感在你那个太师府小姐面前找,别穿着一身白衣服招摇过市的在我面前晃悠,碍眼不说,我还会以为大白天的闹鬼了。”
钟明晚惊魂未定,根本懒得给他好脸色,一夹马腹,绕过他就走。
裴子期拧眉,沉声道,“钟明晚,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在这等你?”
“为什么,”钟明晚掀动眼皮,头都懒得回,“因为你闲得……淡疼。”
第二十八章 搭讪的法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