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掌握现场证据最多的人。
可这一连几天过去了,他却丝毫没有想替她查明真相的苗头,非但如此,那日竟然还在悦乐坊那种地方见到了他。
她也就纳闷了,他有功夫去那种地方玩乐,就不能花点心思做个锄强扶弱,为民除害的天之骄子,做点能对得起那张脸的事。
想起他当日在悦乐坊的态度,钟明晚不由有些偃旗息鼓,暗暗腹诽这男人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正思忖着,妙竹从外面跑走了进来,“小姐,奴婢刚才去门口看了一眼,见裴公子的马车还在外面等着,他见到奴婢,让奴婢捎来了这个,说您看到这个,兴许就会改变主意,出去见他。”说罢,极不情愿地递上一个信封。
“胡搅蛮缠!”
钟明晚眨了眨眼,尽管不屑一顾,却还是狐疑地接过来,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纸笺。
一目十行地看完,她果然直起了身子,面色微凝,随后拿了件披风,“看来我还真得出去见见他。”
妙竹见自家小姐的神色,唬得够呛,“小姐,裴公子他写了什么?你才刚刚醒悟过来,可千万别再被他骗了。”
钟明晚揪了揪她的脸颊,“放心吧,你家小姐我长了眼睛,不会被骗的。”
将纸笺折了几折,塞入袖中,她随意裹上披风,再慢悠悠地走出府去。
符寻安兴许是离开之时遇到了等在外面的裴子期 。
两位长身玉立的身影正出于礼仪,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见钟明晚走出来,两人齐齐停止了交谈,同时向她看过来。
钟明晚出
第六十四章 爱谈不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