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清楚之后,会联系你哥哥。”
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了。
沈若巧看着她清瘦的背影,并没拦着,反而道,“柔姐姐,作为好姐妹,我劝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如今的境地,裴子期的心从来都没在你身上,与其在他身上浪费精力,还不如投靠我们左相府,反正你肚子里怀了我哥哥的孩子,即便是看在太师府的门楣上,我哥哥也不会太亏待你。可裴子期就不一样了,他如今为了攀上太师府这高枝,可能还会对你温柔小意,可一旦太师府出了事,你说他会帮你,还是帮他自己?”
徐柔呼吸一滞,脚步微微慢了两拍,而后又加快了步伐,决然的离去。
沈若巧看着她的马车离开,面上讥嘲的笑意更加深切。
从不远处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青灰色暗纹长袍,束发玉冠,负手而立,面上的表情与她如出一辙的冷漠。
沈若巧见到来人,殷切地站起来,“哥哥。”
沈丘宠溺的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又向徐柔离开的方向瞧了一眼,面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