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徐柔,从大理寺出来的她变得更加暴躁不可理喻。
祖父的严厉教导、往日姐妹们的嘲笑与轻视,使她心中戾气更重,她知晓此事过后,自己与裴家再无缘分,她更加痛恨钟明晚,迫不及待的想找一个宣泄口,狠狠报复造成这一切的主使。
另一边的裴家也就此消停下来。
被收押的裴子业虽是裴家长子,可并无大用,不仅如此,还嚣张跋扈,风评并不好。
虽说此案他是被诬陷,但证据早已被编排的天衣无缝,加上他往日的作为,没有人相信他是无辜。
太子亲自操督,大理寺和京兆府的官员纷纷表明了意见,直接给裴子业定了罪,绝无翻案的可能。
裴简也早已收到了裴菁的传信,告知他大局已定,让他不要为这个没用的儿子做无谓的努力。
裴家人最擅长趋利避害,当即弃车保帅,不约而同的将裴子业当做了一颗废子。
最艰难的当属仍在詹事府任职的裴子期,虽说这案子于他并不相干,可裴子业毕竟是他的兄长,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自家兄长谋害大臣之女的罪名落定,直接影响了他在詹事府同僚面前的形象,好不容易积压出来的一点威望,也随着这次恶劣事件被消匿于无形。
是以,裴子期虽然官职暂时没有受到影响,可他不得不韬光养晦,暂停了手上一切运作,等着时机蓄势待发。
就连深受太子宠爱的裴菁也不得不收敛了作为,称病卧床。
裴家表面上折了一个儿子,可实际上失去的却不止一个废子那么简单。
第八十九章 趋利避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