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低头品着茶。
三太太越发要哭起来,口里喊着:“可怜的阿宴,她才九岁啊!”
老太太听着这话,猛然将茶盏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嚎什么嚎,你当这里是哪里,可不是你那没规矩的小门户,这是堂堂敬国公府!哪里容得你这么没规矩!”
三太太本是哭得心肝肺疼的,此时听到这个,却是眸子里挂着两滴泪珠儿,就那么吓得一愣一愣地跪在那里。
她是自从嫁入这家门,便夹着尾巴做人的,也是在这个老太太的淫威下训斥惯了的。如今被这老太太一说,竟然是真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是她心疼自己的女儿啊,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心肝肉啊。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一抽一抽地哭着,抹着眼泪,呜呜地低声叫着:“老祖宗,罚我吧!”
阿宴跪在那里,看着自己母亲跟个哭丧一般,真是又心疼,又无可奈何。
不过是跪一夜罢了,又能怎么着,左右死不了人的。
她又不是没跪过。
上一世,她嫁给沈从嘉后,开始一段时间夫妻举案齐眉,很是美满。后来沈从嘉外放,她留在沈家大院,结果真是遭受那沈家老夫人好一番磋磨。性情鲁莽的她,有一次就那么顶撞了沈家老夫人,结果就罚跪在沈家老夫人屋外。
当时她母亲已经死了,沈家老夫人说要找她娘家来管教,于是回了敬国公府去叫人。
阿宴冷笑一声。
当时恰好大少奶奶和太太都不在家,四姑娘学习着管家,于是四姑娘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既嫁到了沈家,那生是沈家人,
盛世娇宠_分节阅读_2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