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其实他是想对她好的。
他开始觉得,似乎把她放到任何男人手里都不放心。
沈从嘉自然是不行的,威远侯这个人富贵乡里出身,两个人若真要在一起,那性子未必适合,至于那表哥阿芒,更是不行,连点权势都没有,一个区区商人,说不得那天就倒台了。
看来看去,他总觉得只有自己才能护她爱她。
可是如今好不容易娶她进门,他是努力地想着哄她开心的,想着给她最好的。
结果呢,看她,竟然因为自己贪一时床笫之欢,不舒服了也忍着,于是弄到这步田地!
更不要说她此时眼眸中的祈求了。
容王揽着怀里的阿宴,忍不住喃喃地道:“阿宴,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只要你要的,我都会给你。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高兴就行,只要你喜欢……”
阿宴震惊地听着容王的呢喃,那充满了悔恨疼惜柔情的呢喃。
她被他箍得特别紧,就那么紧地箍在胸膛上,半分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听着他甚至带了祈求意味的话语。
良久后,她终于有些受不住了,觉得胸闷气短,细弱地道:“殿下,你放开我吧……”
声音犹如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小猫。
紧抱着阿宴的容王,顿时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紧皱着眉头,怔怔地道:“阿宴,你要离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