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直到许长城照例在厨房洗刷碗筷的时候,陈姣倚着门还在笑,她刻意粗着嗓子调戏:“城娃子,奶几时能抱到重孙?”
许长城被她闹得没法,洗完后,见四下无人,低头在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嘴上亲了一口。
陈姣顺势抱住男孩的腰,缠着他,加深这个吻,于是浅出变深入,她后背抵着门框,被迫仰着头承受男孩克制压抑的热情。
就在她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大门传来咯吱的声音,她连忙推开许长城,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陈姣好不容易等到许小月放下手机,回去睡觉了。她毫无睡意地躺在床上,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突发奇想,她还没去过许长城的房间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关了灯,掩好房门,做出已经睡下的假象,然后悄咪咪摸到厨房后面的房间——门框下透着一线暖黄色的光,证明许长城还没睡。
她回想着她那帮小姐妹们谈论的,这个年纪的男生在私人空间里会干什么。看小黄片、打游戏、网聊、学习,或者打飞机……陈姣想象了下屋内的场景,发现自己无法想象。
轻推开门,她四下看了一圈,整个空间不大,墙壁是灰败的颜色,墙角还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农具,一张一米宽的木床,上门铺设着简单的蓝色被褥。一张大概只有0.8米高的书桌,身材高大的许长城,此刻正佝偻着腰背坐在那张小书桌前,认真地写着练习题。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陈姣心里酸酸的。
平时总见他在做农活,绑秧、疏果、打药水、施肥、挖田、编织竹篓、
012宝藏男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