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到了问诊的时候,顾轻舟就是纯粹的医者,故而她打算用最直白的语言告诉叶督军,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余光瞥见了司行霈,顾轻舟心神一敛:给男人看这种疾病,她师父的医案也不过七八例,说起来只怕不好听。顾轻舟清了清嗓子,对叶督军道:“您的种子”司行霈重咳。他听得特别刺耳。顾轻舟瞥了他一眼,认真建议他:“要不,你先去隔壁,跟叶妩姊妹吃点甜点?”“顾轻舟!”司行霈则咬牙切齿。叶督军不动声色,静静看着这对小年轻人。他想到了自己的太太,当年跟她青梅竹马,比顾轻舟和司行霈还要相爱,可往事不堪。“是真的嘛,我都改说种子了,你还咳什么?”顾轻舟挺无奈的。司行霈一脸黑线。叶督军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别为难司师座了,他心里脏,想法龌龊些,这些话他受不了。”叶督军道,“你就说,能不能治,怎么治?”“能治,不过需得花费一年半载。”顾轻舟道,“过程也简单,就是吃药和针灸”“在哪里针灸?”叶督军也坐不住了。司行霈眼底又添了风暴。“脚底。”顾轻舟道,“这次的穴道在脚底。”两个男人松了口气。顾轻舟则大笑。这还是司行霈在场呢,若是他不在场,胡乱猜疑,非要气死不可。叶督军道:“好,多谢你。不过我最近要去驻地一趟,约莫五天后回来。”“您但去无妨,我也要准备药材。”顾轻舟笑道。然后,她继续委婉告诉叶督军,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顿饭很高兴吃完了,叶督军和女儿们离开了。司行霈立马抱起了顾轻舟,把顾轻舟抱上了楼。将她压在床上,司行霈一手解自己的衣裳,一手按紧她。顾轻舟不解:“你这么急?”
第964章 没有医德的家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