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来就想修理二人,却终究还是忍住了。只见他冷哼一声,袖袍一挥,就此失去了踪迹。
众人一惊,没想到二掌门竟有这般本事,一时间都有些兴奋起来——看来茅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
下一刻,秦九的身形凭空出现在了狄炻原来所站的位置上,众人再次一惊。
秦九阴着脸,环视一周,然后向简兰问道:“简兰,我感应到你师伯突然离开了茅山,而且走得似乎特别急,是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难道有外人闯进来了么?”
“这个……”简兰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秦九喝道。
简兰这才红着脸说:“是、是有人非要看师伯如、如厕,所以我估量着,师伯应该是离开茅山,去、去外面如厕了……”
“是谁?”秦九咬着牙问道。
众人噤若寒蝉,全都不经意地往后退着。
“都不说是吧?”秦九冷笑,“今天负责清理茅房的是谁?”
“我……”晁笙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来,然而话音未落,他脚下的黑色藤蔓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先是将他绑了个严严实实,随后藤蔓又探进茅房,提了一个马桶出来,藤蔓将马桶抵在晁笙的脖子下面,迎面而来的恶臭让晁笙本能地想要躲避,奈何就连他的头部都被藤蔓给固定住了,躲无可躲,只得忍受。
简兰心下不忍,出言劝道:“师父,其实出主意的是霍函师弟——”
依旧是话音未落,霍函便落得了一个和晁笙一样的下场。
秦九向简兰问道:“还有谁么?”
第十二章 霍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