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修行的时间相差不超过半年,而且现在的茅山派每年招收的弟子本也少得可怜,因此他们三个被分在了同一组倒也并不奇怪。
其实到了第七组,大都也就剩些年纪很小的弟子了,因此并不被看好。甚至当晁笙上场的时候,晁笙还依稀听到了起哄的嘘声。
十个人在场内站好,其他七个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唯独晁笙、霍函、简兰三人镇定自若。
简兰率先取出符纸,熟练地画了起来,只是她没有用自己的鲜血书写,而是用一支小巧的毛笔沾了点朱砂,在符纸上灵动地勾勒着。想来也是,一个女孩子家,自然是不喜欢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
见状,晁笙和霍函也取出符纸写了起来。晁笙注意到,不论是简兰还是霍函,他们书写符箓的顺序似乎都和常规的纸鹤符箓略有不同。当然,他可不认为那是简兰和霍函写错了。不知为何,内心深处,他相信简兰和霍函一定能够通过秋考。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个人同时完成了符箓的绘制,开始折叠纸鹤。而其余七人见状,索性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朝着三人注视而来。
简兰在折叠纸鹤的时候,将纸鹤凑到唇边,小声地说了什么。霍函则是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布袋,然后神秘兮兮地用手捂着不让人看,又倒了些东西在符纸上,这才开始折叠纸鹤。
至于晁笙,则是先将纸鹤完全折好了,然后才将纸鹤托举至额头前——他闭上了双眼,似在努力地冥想着什么。
“奉太上道君敕令,以符化形,千里传音,风声鹤唳,日月随行,疾!”三人齐声念道,同时放
第二十章 似曾相似的场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