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无比陌生的小师弟,晁祆的整个心都沉了下去。
天一接着道:“更何况从小我就处处被你压了一头,这茅山的大掌门之位我就算是要,也会亲自去取,而不是等着你大发慈悲地施舍于我。”
晁祆收了想要唤回天一的念头,语气中隐隐有着压抑的怒火:“你待如何?”
天一道:“这样吧,你我各自集结力量,于京城大战的前三天在龙门峡决战。那里没有无辜百姓,若你能在那里将我给杀了,则自此天下太平,不会再有一人因我而死。若你败了,则我立刻挥师北上,毁去这世间所有的希望。”
晁祆问道:“你的那些部下,可知你在毁去这个天下后,下一步毁掉的,就是他们?”
天一道:“不知。他们没必要知道,而我也不怕他们知道。我将所有人都毁去,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他们知道了以后先行背叛于我,也只不过是他们先走一步,而这天下再晚走几步而已。”
“你将所有爱你、敬你、怜你的人全都推开了,你,活该孤独!”晁祆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斥道。
“晁祆师兄,本座累了,你若是没什么别的事,就请便吧。”
晁祆袖袍一挥,光影瞬间消散,只在空中留下一句话语。
“如你所愿,届时龙门峡中,休怪本座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