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个亲爱的晁笙哥,是他害死我爹娘!叛徒就是叛徒,只因他相信那个叛徒,就让我们所有人相信!如果不是他的妇人之仁,我爹娘会死么!天一妖道的残魂会被梧崖夺走么!秦尤的师父会死么!白萧雅的父亲会死么!这大喜的日子,会留月洛一个人在茅山上么!什么都是他……什么都是他!我现在只恨当初没有淹死他!他活在这世上,就是个祸害!”
晁笙无言以对。
现在的情况的确都是他造成的,不用霍函指出。就连他自己都不禁想,若是当初自己被淹死了该多好。
霍函越想越气,还待动手,简兰却大哭着抱住了他。
“霍函,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还请你冷静一下,好好地想想我们一同经历的过往。我们这一路走过来有多么不容易!难道就因为天一妖道设下的陷阱,我们就要自相残杀么!?你想想霍伯伯,想想伯母,他们如果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的!你若是想出气的话,你就打我好了,但是千万别中天一妖道的圈套啊!他知道如果你痛下杀手的话,晁笙哥是不会反抗的。所以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