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人,你又何必这样呢?”
白巫裳轻轻开口:“杀父之仇可报了?”
晁笙身子一颤。
白巫裳又道:“月洛娶过来就不管了?”
“我的夙愿你替我完成了?”
“霍函那里你不需要给个交待了?”
“若唤不回梧崖的灵魂,他体内的心魔你就放任不管了?”
晁笙无言,缓缓摇头。
白巫裳突然怒喝道:“那你有什么资格死!”
面对这样的质问,晁笙不仅没有感到颓废,反而觉得心中有一股热血涌动而出!
是啊!
他没资格死!
与其说是他的妇人之仁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倒不如说是他的懦弱导致了失败。
“我们……先离开茅山一段时间吧……”
半晌,晁笙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