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一体的了。”任由掺着白兰地的茶的热气熏陶着下巴,杨叹息着说道。
会议室内全座的幕僚们,除了红茶党的杨一个人之外,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咖啡,但是现在任谁都没有闲情逸致来品味香气。
尤里安站在杨后面的墙边,恭谨忠实地斟着茶。
“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自由意志之下决定要亡命呢?虽然说是救出或者脱逃,事实上应该是遭挟持而强行被带走的吧!被自称为忠臣的那一伙人。”
当卡介伦作了上述的发言之后,立刻有赞同的声音由许多同僚的口中发出。
“不管怎么样,各位是否想过罗严克拉姆公爵的反应呢?如果他要求把皇帝送回的话……”
姆莱少将为此紧紧皱着眉头的时候,派特里契夫准将随即迟钝地耸耸他那宽大的肩膀。
“议长的伟大演说您也听了吧,那样夸张的话一旦说了出口,即使想收回也是不可能的了。”
先寇布以熟练的手势将咖啡杯放回托盘,两手手指相互交叉着。
“如果要拉拢关系,早在一个世纪前就应该共同携手了。在对方完全失去了实质的权力而亡命的时候才来建立关系,这不是蠢得可以吗?”
“和与敌人决裂的一方联手,共同对付另一方。若按照马基雅维利主义的权谋术数,这种作法也并无不可。但真要这么做,除了要选择适当时机之外,还得有相应的实力。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并不具备其中任何一个条件。”
杨挺了挺后背,无精打采地把身体埋进椅子里。同盟政府如果要
第285章 银河帝国正统政府(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