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地挥了挥瘦削无肉的手,向属下示意,让他出去。
于是菲尔纳行了一个礼,从上司面前退出,但他不由得揣测起军务尚书的想法。
或许军务尚书是想要利用杨的存在。就好像在一盘铁砂中埋下一块磁铁,铁砂自然就会集中,同盟的反帝国强硬派与民主主义原理派也会集中在杨的周围吧。集中了之后又要怎么样呢?是以此为借口把杨处决,以断绝帝国的后患?还是先刻意使包围在杨身边的强硬派势力膨胀,接着挑起该派系与同盟内对帝国协调派之间的对抗,再让对抗扩大成为内乱,如此帝国便可不出手就掌握同盟全土了。
“不过,事态的发展真会如军务尚书所愿吗?”
杨威利在战场上展现的实力,可以看出他完全是个智将,甚至可以将皇帝莱因哈特这样的战争天才逼进死地。如今既没有舰队也没有士兵的杨威利,会甘于成为奥贝斯坦元帅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吗?古来即有穷鼠扑猫的寓言,如果真到了这种地步,雷内肯普的立场岂不像是遭穷鼠反咬的猫一样的可怜?
“不管怎么样,这场戏值得一看。从这场戏的结局便可以看出,眼前的和平究竟将缔造出一个新时代,还是不过一场动乱途中短暂的休息时间,历史的未来走向就要出现交叉路了。”
菲尔纳的嘴角浮现出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他过去是旧帝国门阀贵族军的幕僚,参与过暗杀莱因哈特的计划。不过不是基于他个人对莱因哈特的憎恶,而只是单纯地忠于立场。在那之后,他因莱因哈特赦免而成了新皇帝的部下,并且在奥贝斯坦的手下参与拟定作战方案及经
第453章 过去 现在 未来(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