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感,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正在恶性感冒最严重的时期,还被强迫参加最为苛酷的耐力训练。皮肤外穿着为冷汗沾湿的衬衫,皮肤下的筋肉细胞更开始任性地往各个方向狂乱奔窜,所有内脏与神经网路同时歇斯底里地嘶喊着抗议的歌曲,尤里安的自我意识在这场狂乱的暴风雷鸣中被不断地戳刺着。这种痛苦与不快感从身体的中心向四方放射,在皮肤内侧一阵胡乱反射之后,又全部往身体中央心激烈地敲打,就像一阵流星在阴郁的眼睑中飞来飞去,炸碎之后又变成了更多流星,疯狂地打击着尤里安的意识——
“你怎么了?喂。”
当这种佯装柔和的声音流进耳里的时候,尤里安把他苍白的脸庞从被单当中探出来。不知道痛苦持续了多久,此时尤里安体内的狂涛竟然正在缓慢、却是初次将它占据的位子让出来,身体的状况正逐渐在恢复平稳。两名男子正用礼貌而同情的眼光注视着尤里安。
“其他信徒通知我们,说你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我们都有着相同的信仰,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你不需要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到医务室来吧。”
这两名男子所穿的黑衣,袖口上缝有白色方形的布块,那就是医疗小队的记号。
拒绝吧,尤里安本能地产生出这个反应,不过随即又想到对方这种动作不正是自己应该要利用的吗?这么一想之后,尤里安乖乖地点点头,顺从地站了起来。原有的痛苦与不快感好像事先作过暗号似的,已经完全消退到过去的领域里去了。这时,他为了要让自己的步伐显得非常虚弱,还多少需要一些演技。
第477章 圣地(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