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典型绅士,在利普休达特战役时,一占领敌人的阵地,便立刻跑向美术馆及博物馆,抢救美术品免受战火波及。这个行为还被克斯拉嘲笑过。
“你做收藏家也很有派头了啊。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收集皇帝和杨威利的战历了,他们同样愚弄了所有人。如果说这是艺术,那一定就是最高级的。”
“可是,我不认为还有人能模仿他这种艺术。”
“着了杨的道,真是受不了,尽管处于敌对的立场,他还是一个值得赞赏的人。竟然能以那么一点点的兵力对抗我们帝国全军,让我们疲于奔命。”
瓦列的声音中有着真实的沉重感。去年由于杨的奇计而吃了大败仗的就是他。当然,他的言外之意也有着“绝不再被耍”的决心。
不久之后,克斯拉先踏上了归途。因为他必须听取部下就他负责监视的对象之一优布·特留尼西特的动静报告。
对前任同盟元首优布·特留尼西特,克斯拉的态度是采取“郑重的漠视”。他从数个消息来源得知,杨威利对特留尼西特一向敬而远之,而他和那个未曾谋面的敌将有着一种“于我心有戚戚然”的共同感受。以杨威利的立场来说,他不得不尊重由多数派支配的民主政治之根本,但是克斯拉和杨陷入的“双重标准”没有任何瓜葛,他的气质比杨更刚直,所以他对特留尼西特那种巧言令色和擅于变节的品格,更不可能有什么好感。在他看来,特留尼西特只不过是一个不名誉的政客。后者利用民主共和政体的不完备窃取权力,同时利用国家的衰亡换取自身的安泰。自从他带着家人和资产前往帝国领地之后,
第564章 祭典前夕(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