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孕期行房,但杰弗逊这时却十分反常地强迫了她,行止甚至有些粗鲁。阿米莉亚说,也许他在矿区憋坏了,她心疼丈夫,便也没有反抗。
我是一名护士,尼雅,我在医院产科做了三十年的护士。于是我把阿米莉亚领回了自己的屋子,帮她做了检查。但我并没有查出什么异样,她只是有些红肿,我让她好好休息,很快会好。阿米莉亚是上午来找我的,下午她似乎就恢复正常了,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到了夜晚,她突然疼得在床上打滚,小海伦哭着来喊我,我连忙找了医生来上门看诊。阿米莉亚说着疯话,说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肚子里,可是医生和我一起检查她,她真的没有任何异常。我们用听诊器听她的腹部,胎儿的动静也属正常,不至于会让她疼成这样。
医生给她服用了镇静剂,她才睡过去。后来医生与我说,她可能有心理上的疾病,疼痛是一种幻觉。自那以后,阿米莉亚眼见着就瘦了下去,整个人都干瘪了,我陪着她去医院看了好多次,始终没能查出什么,她只是营养不良,腹中胎儿的发育倒是很棒,似乎抢走了妈妈的营养。
让人觉得不对劲的是,阿米莉亚似乎越来越神经质了,她会把小海伦关起来,似乎会对小海伦施暴。每到月曜日,小海伦就害怕地躲在楼梯间里不敢回家,因为她妈妈每到月曜日都会发病,原本是疼,后来不疼了,她越来越异常,有段时间会不停地用头撞墙,在你前面的那位租客就是因为受不了她撞墙的骚扰而搬走的。
今天又是月曜日,她又开始撞墙,不过是在你走了之后才开始的。我和富勒听到动静就来到门口
第十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