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枫朗哥哥。”
这下确认无误,我笑道:“就不怕认错了人?”
“错不了,父亲常与我提起二位哥哥。一黑一白,一冷一热,今日一见,父亲果然不曾骗我。”她连言语里都带着俏皮的味道。
枫朗与她见礼,她只得又侧身再回礼一次。
我问:“怎么跑出来了?”
她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道:“嘘!我偷溜出来的,可别告诉我娘亲。”
枫朗道:“快些回去罢,她会找你的。”
她顽皮的吐吐舌尖,言道:“这就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们玩,可别再让我等这么久。”
这个小姑娘当真讨喜得紧,这下连枫朗都是没有端住,露了几丝笑意。
后来,灵儿当真就趁着天母不备,常常偷溜出来和我们鬼混,大抵天母对她护得太过严实了,她从小到大连个玩伴也没有。只是时间不能呆的太长,喝一杯茶或者下半局棋就走。
我每每与她对弈,从未下完过,她走时总是再三叮嘱,不许我动子,待她下回来了继续。
再往后的百十来年,她不知怎么求得了天父,天父竟允了她与我二人一同学习仙法。学仙法只是个由头,我与枫朗已将天父的本领学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只能靠时间去沉淀。
她则玩性大于一切,从未好好修炼过大能。天母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女儿家家不需要出去打打杀杀,这仙法也不一定要如何高深,闺秀之气更重要一些。
那日,天母在瑶池设宴,请的却只有我与枫朗二人。待我俩与他夫妻见完礼,天母很是一派亲和,拉着我们
醉余生_第75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