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的儿女左右不过是小厮宫女和士兵,还能在我国公府放肆不成,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国公府还是太祖封的呢,当今圣上……”后面半句贾母也知道不太好听了,及时打住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迟疑片刻又说:“为了咱们家在宫里的元春,我想着……这高顺怕是留不得了。”万一明天来人将他带走,或者将来他不小心说漏嘴。
贾母同意,说:“这次小心点,再不能有马脚了。”片刻,贾母又加了一句:“守门的那几个小厮……现在动静太大,先关起来,等过两天再说。”
小宝看着地上他爹的尸体,哭得快喘不上来气的亲妈,咬牙道:“妈妈,我们先回去。”
赵氏一夜没睡又哭到天亮,头脑早就失去思考能力,听见儿子叫她,一手拉着梁丰,一手拉着儿子,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妈妈。”小宝没忍住也掉了两滴泪,回头对周瑞家的说:“你去把我带来的人叫来!”
赵氏拉着小宝的手,抽泣道:“屋里,屋里还有东西……你哥哥姐姐的……还有参片……”
出了荣府的角门,接过周瑞家递来的身契,小宝再一次仔仔细细的将荣府的大门刻在了脑子里。不过一晚就是家破人亡,你们给我等着!
在慈宁宫里的抱琴现在还不知道这场变故,她跟着太后正往坤宁宫走,淑兰还有两天才出月子,不过她身子没养好,太医又说小皇子吹不得风,所以太后想说这满月宴就先不办了,等到百天或者周岁凑个大的。
但是话可不怎么好说,万一淑兰多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