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要知道他老爸从拍卖会上弄回来的红酒可是价值不菲的,他现在都没敢问到底是几位数,他昨天一口气给他老爸干了,一次性糟蹋了这么贵的酒,他这也算土豪了一回。而且这酒肯定是为数不多的藏品,他可倒好了,昨天心烦得只顾着拼命灌酒了,就跟喝水似的几分钟就消灭了。早知道是什么好酒的话他真该留心品一品,现在这么想来他也替那瓶酒觉得可惜。总得来说,他这一“壮举”也真是可笑。
方仲启一听方燃提起这事又开始郁闷了,他好不容易劝自己不去想那事的。事已至此,他倒不是有多埋怨方燃,就是觉得心疼和可惜,在他爸眼里,他应该就是那个教科书式的熊孩子了吧。
“以后不许再因为一点事动不动就喝酒。”方仲启现在除了能这么嘱咐方燃一句还能说什么,反正酒已经没了。
方燃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他现在的这副样子简直就跟网上那个乖巧宝宝的表情包一模一样。
接着,方仲启伸手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对着方燃道:“你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