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勇实在是太难缠了,墨斗、糯米、桃木剑、黑狗血这些东西,对上他都没太大的作用,所以……”
“所以我收藏的那些黄符就这么被你们给祸祸干净了,而且还没有成果,哼,回去再找你们俩算账。”
“师傅,这事真……”
看着九叔与机灵的秋生在那唱双簧哭穷,准备自黄百万与一众乡绅身上榨出些许油水弥补自己亏大了的损失,秦庆理智的止步不在上前。
张口讨钱这种事,有个双簧演给人看就行了,他没必要也上前当猴子演戏给人看。
“哼,行了,莫要狡辩了,秋生,任老爷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给了婷婷一道符,让他贴在任老爷天灵盖上了吗?”
“师傅,我也不知道,在任府的时候确实只有一个任威勇追着我们满屋跑,任府的下人当时都吓得跑没了影,到底是谁揭开了任老爷的符箓,恐怕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秋生的回答听着很滑稽,责任制三个字可是自古就有的,可立在一旁的秦庆与九叔却没有深究下去,而是不约而同的向着任家父子冲去。
秋生不会对九叔撒谎,任家的下人也都是普通的村民,那么在秋生离开任家之后能够且最有可能揭开定尸符放出任发的就唯有任威勇了。
虽然不知道任威勇是如何办到这件事情的,可秦庆与九叔抱着宁杀错勿放过的心态,准备先送任威勇灰飞烟灭再说。
就在秦庆与九叔动手的那一刹那,任威勇未曾闭合的腥臭大嘴里忽的朝上喷出一股尸气,上涌的尸气与黄符接触的瞬间,封住任威勇的定尸符变化作了飞灰。
第二十九章 一家人一起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