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了抵触绪,重来这一次,他已经不愿再这么憋屈。
邓军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咬牙,“走,他大爷的,这次让老子等这么久!”
闻言,方辰面色微微一滞,他说邓老头怎么一进来火气就这么大,合着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冷板凳了。
“您老也没揍他。”方辰一幅看闹不嫌事大的模样闻言。
邓军没好气的白了方辰一眼,“你当领导干部都跟你一样,没事就动手啊。”
骂人归骂人,哪个领导不骂人,但打人就是另一个质了,闹不好是要被通报批评的。
再说了,邬江星每次不是开会,就是做实验,这理由太正当了,他总不能让人家开会开一半就停下来,或者试验做一半就停下来吧。
方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做跟他一样,没事就动手。
他除了去年摆摊的时候,教训过几个已经赌红了眼的人,这一年多可都一次手都没动过了,堂堂亿万富翁,动手打人算什么,他自己还嫌不够丢人那。
再说了,真到要动手那时候,他养着这十来个保镖是干什么吃的啊!
如果真到要他动手的地步,这些保镖也滚蛋得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三十几许,个子不高,有些微胖的男子从门外走进来。
方辰眼睛一眯,就算不介绍,他也知道此人就是邬江星了,他前世见过。
真是地邪,说曹cāo)曹cāo)不到,准备走了,这曹cāo)却竟然到了。
“邓老师,您这可是稀客啊,抱歉,抱歉,试验做到了关键时刻,真抽不出来,让您久等了。”邬江星大
第三八零章 牌已经可以胡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