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真的,如果不是为了给阿夫杰上这么一堂课,他其实才懒得过来亲自逮捕索罗斯,在华夏银行广场门口,虽然称不上风餐露宿,基本上还是可以被认为照顾的好好的,但毕竟还是不如他那张两米乘两米四的大床舒服,多多少少还是受了点罪。
再加上,一直为这事,神经紧绷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好好睡一觉。
要不然,真以为他的恶趣味就那么严重啊,非要过来看索罗斯的笑话!
念头一转,方辰咧了咧嘴,好吧,他承认,他的恶趣味就是这么重,如果没有阿夫杰的话,他大概率还是会过来羞辱索罗斯一番。
但这应该不怪他吧,谁让索罗斯给他找了那么多麻烦,如果不是他准备得当,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鬼知道这成王败寇中的成王会不会还是他了。
而且他那段说自己能决定谁是胜利者的话,其实完全就是在忽悠索罗斯。
即便他能被称之为棋手,但实际上下棋的人,如果不是实力完全碾压对手,又有几个能有敢胸有成竹的说胜券在握。
甚至别说他了,就是叶利钦自己心中都是忐忑的,并且结果也并未全然如他们的意。
本来,他还想着趁这么个机会,通过凭单事件已经争取到大部分的人在他们这一边,直接一鼓作气将议会解散了,重新选举议员,将鲁茨科伊和哈斯布拉托夫的势力全部给瓦解掉。
但这也不是天不遂人愿,民众们最终还是投票决定不提前举行议会大选。
显然鲁茨科伊之前的宣传,抹黑叶利钦,还是起到一定作用了,民众们正是因为不知道该相信
第一千一三二章 好人是有好报的(4/8)